人菜逼又事多的阿竹
(李大爷)
初三学生党请个假【瘫】
假期里会更的比较多!

【瓒虞】 一小段玩具车

◆公孙瓒中心向
◆口三人设
◆ooc注意
◆第一次开车有点虚。。(这根本不算车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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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夜已深,一阵晚风吹得房中烛影微颤,良宵之下,公孙瓒正倚在刘虞床榻边,空对冷冷的月色无言。他虽喝了不少酒,理智却尚清醒,比起景修当初那不省人事的样子好上了不知多少倍。

  刘虞去替他倒茶,让他自己先在此稍作休息。

  “伯珪,好久没见你这等模样了。”刘虞将茶盅递给公孙瓒,突然就冒出了这句话。

  “是。”公孙瓒自嘲似的笑笑,道,“伯安,我如今,又是为谁而醉呢?”

  刘虞不语,他脑中浮现的第一个人,就是已经离开幽州的赵云。

  公孙瓒将目光自月色前移去,转而看向了坐在自己身侧的刘虞。他此刻正低垂着眼帘,长发半遮面,注念间不过须臾,公孙瓒便惊奇地发现,刘虞的脸上竟鲜少地不见笑颜。

  “伯安,我说错话了吗?你怎么这副表情……”公孙瓒顿时有些慌张,轻扶着刘虞的肩胛摇撼了一下。

  面对公孙瓒的问题,刘虞并没有立刻作答,甚至依然沉默了许久,直到公孙瓒将搭在他肩上的双手收回之际,他这才抬首,定定地看向公孙瓒,他的眼里甚至噙着不易发现的泪珠。

  此刻,公孙瓒已经惊讶地说不出话了,他甚至感觉心一阵抽痛。不仅是因为刘虞从未当着自己的面流过泪,更是因为……他不知道,他为什么要哭。

  是因为提到赵云,提到景修和失去的战友?如此一想,确实。那一战后,面对如此多命丧沙场的战友,刘虞表现得有些过于冷淡了,他从未表现出任何悲意,幽州的政事打理得依然有条不紊,这让人甚至觉得从前的那些善良和仁慈全部都是此人伪装出来的,或许,他彻头彻尾的就是一个伪面君子。如今看来,非也。

  “你……哭了?”公孙瓒半晌才启唇,犹豫着开口问道。

  刘虞自己似乎也没有意识到,慌忙抹了抹眼泪,应道:“抱歉,让伯珪看到小生这么难堪的一幕了。”

  面对刘虞的道歉,公孙瓒先前心中的那躁动不知为何变得愈发强烈了,更加上酒意稍发,他似乎已经抑制不住地想要做些什么,却又不知道该做些什么。

  沉寂之间,晚风稍急,将房中影影绰绰的烛火一下给吹灭了,四周顿时暗了一大片。

  “小生去将烛火重新点上。”刘虞转移了一下话机,想暂缓此时的尴尬。

  然而不等他起身,公孙瓒便忽地把他拽倒在了床上,刘虞甚至都没来得及反应过来,只趁月色迷蒙下依稀看清他的面容,和自己凑得那么近。
【好,现在转刘虞心理活动】

  他这是,要吻我……?刘虞对于公孙瓒突如其来的举动顿时慌了神,脑中闪过的只有这么一个念头,却又觉得荒谬,难以置信。

  “伯……”他欲张口问道,却第二个字未出口,便被公孙瓒打断。

  公孙瓒微暖的唇瓣已经温柔地贴上了自己,刘虞顿觉浑身一酥,心脏忽然猛烈地跳动起来,他脑中全然一片空白,除了唇上稍有感觉,他似乎已经完全麻木了起来。

  也不知是过了多久他才反应过来,忙想推开公孙瓒,可双手却惨遭他的压制,被反扣在了上方,自己又被压在他身下,几乎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。想公孙瓒从武多年,要控制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简直易如反掌,可是他却不怎么忍心,就像他一向不忍心看到刘虞受伤一样,他自己更不能伤到他。

  “伯珪……你,你怎么了……你先把我放开……”刘虞挣扎了几下,眼见挣脱无望,只得开口道。
听他恳求,公孙瓒扒他衣服的动作稍停了停,看向面色潮红的刘虞。二人对上目光,刘虞当即慌乱地侧过头去,话语间甚至有些嗔怪的意味:“你……你不要看我……”

  公孙瓒笑了笑,凑到他耳侧,刻意压低声音道:“伯安大人,如今这是怕了?”

  他的挑逗令刘虞身子稍颤了颤,不得不承认,虽然自己很不想继续保持这种羞耻的姿势,可如果面前此人是公孙瓒,他或许……并不那么抗拒。

  公孙瓒在刘虞脖颈上已经印了好几个红印子,他的挣扎已经不如先前那般激烈了,甚至有些主动迎合的意味,正在啃刘虞肩膀的公孙瓒自然也注意到了这点,压制他的手稍松了些。

  “伯珪,你能不能……放开我?”刘虞小心翼翼地提道。

  “你要是跑了呢?”公孙瓒并不领情。

  他答不上来,他现在的确很有想跑的冲动。

  “啧,不过一只手倒也不方便。”公孙瓒道,“不如……把你捆起来如何?”
  
  公孙瓒委实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,他将刘虞的白衣撕下了长长的一条,把他双手双脚全捆了个结实。

  今夜算是要失身于此了吧。刘虞在心底无奈地想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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